第七章 (第3/3页)

能做得更好。」

    「或者，为什麽自己不在那里。」

    相泽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我只说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不要。」

    这两个字落下时，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现在站在这里，是因为你还没准备好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不要急着踏进战场。」

    他的视线扫过整个教室，没有特定对象。

    「英雄不是一个身份。」

    「是一个结果。」

    「而我见过太多人，还没来得及成为英雄，就先失去了自己。」

    歌呗坐在座位上，指尖微微发凉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意识到——

    这个人不是在拒绝他们。

    而是在替他们承受风险。

    散会後，相泽并没有留下任何人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有再看歌呗一眼。

    因为在他眼里——

    真正重要的问题，不该由他来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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